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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●】乱搞日报【●】你要是憋得慌,就来爽一爽■■■■■■本博客所有文章全部为我原创,如果不是,我全家死绝■■■■■■本人网费即将到期,本博客将于今年10月3日死亡■■■■
October 08 10月10日今天接到电信局的电话,说是网费要10月10日才正式到期。我还以为10月3日就到期了呢。
尽管如此,还是打不起精神写博客。
四川省隆昌县跃进街245号附7号(642150)
这是我的通信地址。
收信人姓名:曾自海
其实我也知道,喜欢看博客的人一般都不喜欢写信。不过我也没办法,我是不敢公开我的电话的。我敢保证,我一旦公开电话,就会有不少愤青骚扰我,批判我,甚至消灭我。
这就叫做姜太公交友,愿者写信。
October 03 最后的告别永别了,朋友们网费终于到期了。我不能上网了。
我本想留下我的电话,以便有合作意向的朋友联系我。但是,考虑到有人辱骂我是汉奸(见我的和讯博客),公开电话会招来祸事也说不定。
所以我只公开我的通信地址,如果你想与我合作,比如赞助网费,约稿,或者其它任何形式的合作,请写信到下面的地址:
四川省隆昌县跃进街245号附7号(642150)
当然,纯粹想交笔友的也可以来信。
再见了。朋友。
如果你喜欢我的文章,希望能继续读到我的文章,就请赞助网费吧。
September 13 牛逼大人,宁有种乎牛逼大人,宁有种乎 所有文字@镜子原创 我看到,近几天有不少人搜索“戴静海”。这说明,还有不少人在关心这个自杀的女老师。
可是到现在,我已经不关心这件事的是非曲直。我甚至也不关心高莺莺事件的是非曲直。我并非漠然,也并非出离愤怒。我只是在想,我们老是去关心这种事的是非曲直,而这种事又总是层出不穷,那我们的关心究竟有什么用呢?放个屁都能臭一阵,而我们的关心连屁都不是。
比如近日被报道出来的重庆智障农民被当成偷车大盗,在各界群众的质疑声中,仍旧让他坐了近一年的监牢才宣告他无罪。
像这种事,每天都涌现出来。你说,我们能关心得过来吗?
所以我决定从这些具体的事件中退身,更加宏观地来研究这些由权力导演的幽默剧。
我们看到,这些事件最大的共同点就是,有一个强大的然而又是隐形的超人在压迫正义。像高莺莺案,惊动了公安部,然后由公安部派下调查组,然后又把高莺莺的内裤拿来公安部直属的鉴定机构去鉴定,结果鉴定出内裤上的精斑是她亲生父亲的。在我们眼里,似乎官当得越大,良心就越好。似乎衙门品级越高,就越能为民作主。因此,在县里无法申冤的,就跑到市里申冤。在市里也无法申冤的,就跑到省里申冤。在省里也申不了冤,就跑到北京申冤。我们作为旁观者,没有资格嘲笑申冤者的愚昧,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的选择。当地方权力机构已经结为一体,小民根本无处申冤,小民只好往上边跑。从逻辑上讲,这是对的。官大的可以管官小的。小官们做错的我事,小官不改,那当然只有求诸大官。
但是,我们的小官,有时还真不小。比如,一个县长做错了事,侵犯了某某某,于是这某某某去告他,结果地区沉默,省级机关也沉默。或者告知你正在处理,但就是不告诉你什么时候处理完。于是,上访者往往都被迫跑到北京告状。然而又怎样呢?
高莺莺一案就是很好的教训。你把全国公安系统的最高衙门都惊动了,然后,盼来了调查组,结果呢?上访者自己倒成了罪犯。我们细细一想,觉得就是周星弛,也不敢构思这样的情节:一对老人,拿着女儿的内裤上访三年,则这内裤上却留着他自己的精斑,难道这高莺莺的父母因为女儿的冤死,竟气糊涂了么?以至于连周星驰都要自叹弗如。
我们不得不佩服襄樊市的公关工作。(是公关,不是公安)企业要发展,得向政府公关。小官要发展,就得向上面公关。通过公关,权力与权力相互交配,生出更多的怪胎。我看,下一个高莺莺会死得更离奇。
然后我们看到,即使一个贪官倒下了,大家也还是要护着他。比如,高莺莺的父亲一心要控告的那个人,据说就是老河口市原市委书记孙某人的儿子。孙某人几年前就倒下了。可是当官的最清楚,最聪明,尽管倒下了,但还是不“落井下石”为好。所以,力挺孙某人的儿子。挺到最后,终于制造出女儿内裤上留下父亲精斑的超级无厘头。
这是什么原因?按理,一个官员倒下,也就相当于政治生命死亡,大家尽可以放心“害”他咯。可是,在官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,凡是能当上一把手的,在上头都是有人的。上头没人的,是绝不可能当上一把手的。一把手倒下,他的党羽是绝不可能清理干净的。更不要说上头的保护伞依旧安然无恙。因此,一把手虽然倒下,但大家仍然不敢“欺原一把手太甚”。如果逼急了,上头的保护伞就会觉得自身难保,就会睡不着觉,后果就是“欺原一把手太甚”的人统统免职,甚至陪同高莺莺的父亲到公安机关坐坐。
我们看到,在中国,权力已经“网络化”。一个小小的县长,说不定,就和省里某某要人有特殊关系。你以为你告的是县长,殊不知你却是在和省里某某要人斗。我就认识一个小女生,这女生家住小县城,可是家里人就有六七个在国务院各部委工作,其中一个还是外交官。
我们常说钱生钱,利滚利。其实,更厉害的是权生权。只要家里有一个人当上大官,你就可以预测,他家族里必定会有人陆续当上小官,然后升为大官。
这是可怕的权力网。因此,我对高莺莺案也好,戴静海事件也好,一点惊奇都没有,一点意外也没有,一点诧异也没有,只觉得顺理成章,水到渠成。
我们从这些事件更可以看到,当官的只怕失宠,绝不怕群众不满。
我们知道,中国是血缘社会。一般说来,像胡长清这种“六亲不认”,不让家里人沾光的大官,是极为罕见的。胡长清贪污完全是为了他的情妇,他对他母亲是十分吝啬的。而大多数官员,都是讲“亲情”的。鸡犬升天对于鸡犬来说是好事,对于让鸡犬升天的那个家伙,也是有利的。因为,在中国人看来,再好的朋友,总没有亲人亲,总没有亲人可靠。把亲人安插进来,给自己做耳目,配合自己的“事业”,是极为有利的。
所以我提出“贪官落马,必须株连九族”。
但是最根本的还不在这里。最可怕的是当官的只须把关键的领导同志,比如组织部的领导,公关好,他就可以在地方上“任我行”。我们就不能不怀疑,我们的权力生成机制是否该寿终正寝了?领导同志发火,下面的人才会吓得半死。而群众上街抗议,他根本不放在眼里,一个电话吩咐公安局,马上就可以驱散刁民。即使是国家级媒体来暴光,来揭发,来批评,也照样高枕无忧。除非上访的人惊动了最高领导,让最高领导怒不可遏,让最高领导觉得不严办就不足以平民愤的时候,上访者才可能得到公正与正义。
是的。问题的关键大家都看清楚了。选举。投票。民主。尤其重要的是,司法必须独立。最高法院也该由最高领袖任命几个终身大法官,只要他们不引起民愤,谁都不能撤他们的职,包括任命他们的人。只有这样,他妈的,这法官才牛逼得起来。只有这样,最高大法官才敢连皇上都照审不误。
什么狗屁道德,都比不上这种独立法官的传票。只有这样,才不会有第二个高莺莺。 September 12 要告别了要告别了 所有文字@镜子原创 昨天没写文章。
了解我的朋友都猜得到,肯定出问题了。因为自从我七月底恢复写博客以来,每天都笔耕不辍,突然两天罢写,那就只有一个原因:出问题了。
这次倒不是MSN出问题,是我出问题了。
因为我的网费就要到期了。谈到网费,我就想起一个QQ好友质问我的话。他说你怎么可能是穷人,穷人上得起网吗?的确,赤贫的人肯定上不起网。我当时要上网,是想写小说挣钱的。也就是说,是以上网代工作。可是因为反复修改小说,直到今天我都有正式连载小说《镜中虚度》。
现在网费要到期了,我心里也冷了,除非在这最后的十多天里出现奇迹,否则我筹措不到网费。
于是我就想提前下网适应无网的生活。所谓无网的生活,就是专心写小说。
因此,今天也可能不写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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